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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阿森纳的索巴不动产训练中心,阿尔特塔心理重建的痕迹就刻在建筑本身。墙上、健身房、走廊,有的标语直白,有的则颇为晦涩。“一切都很重要。”“你让自己的车更快了吗?”“我×我=我们。”在外人看来,这像励志墙纸;但对阿尔特塔来说,那是信念的语言。
其中一面墙上印着英超奖杯的轮廓,黑色剪影被刻意留白。那是一个等待填补的空间,提醒着球员他们在追逐什么。球员每天来训练时它都在背景中,采访镜头也会扫过。阿尔特塔曾说过,他们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会把这块空白填上并点亮。如今,阿森纳时隔22年重新成为英格兰冠军,阿尔特塔获评赛季最佳教练。定位球设计会抢占头条,引援会受到赞誉,但问他什么最要紧,他指向了一个不那么显眼的答案。
阿尔特塔在确认夺冠后告诉天空体育:“阿森纳重建中最棒的部分是改变了俱乐部的内部文化。我想深入了解人们对在阿森纳工作的感受,而他们的描述让我既不高兴也没被打动。改变文化比改变战术或打法要深刻得多,它成了我们后续一切建设的基础。”没有细节是微不足道的。阿森纳甚至改造了酋长球场的客队更衣室,把它弄得更局促、对来访球队更不友好。典型的阿尔特塔:没有细节嫌小,没有优势嫌少。
据《体育新闻》透露,知名教授蒂姆·奥布莱恩曾在阿尔特塔手下为阿森纳工作数年,被请来分析并改变俱乐部文化。他进行了一次文化调研分析,并支持阿尔特塔做出彻底变革。奥布莱恩是一名特许心理学家,也与男足一线队紧密合作。他并非训练场的新面孔,早年在温格帐下就曾为阿森纳工作近十年,与博格坎普、亨利、皮雷的年代有过交集。他是伦敦大学学院教育学院荣誉教授、爱尔兰利默里克大学兼职教授,也是一位获奖的从业者。他的工作落在思维、情绪、行为与表现交汇之处。他对足球队伍本质的看法,直指阿尔特塔所打造的核心。奥布莱恩从不谈论合作过的球员,但在2016年一次罕见的采访中,他曾表达过一个观点:足球阵容是一个由彼此需要的人组成的小社区。